运河文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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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0节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也难怪京中那么多纵横朝堂几十年的老大人，明知道林繁很烦，都会被他在交谈时带着跑，待后知后觉踩了坑，追悔莫及。

&esp;&esp;当然，林繁与她这么说话，不为套话挖坑，只为平复她的情绪。

&esp;&esp;这么一想，秦鸾不由弯了弯眼，跟着坐下来。

&esp;&esp;都说旁观者清、当局者迷，她明明只是个传话的旁观者，却因为祖父说的往事而着急了。

&esp;&esp;常年修道，按说是练就了“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”的能耐，她的着急，不会表露在神态之中，还是被林繁一眼看破了。

&esp;&esp;不愧是赤衣卫指挥使，眼力出众。

&esp;&esp;“是我着急了。”秦鸾道。

&esp;&esp;林繁并不追问，自个儿倒了茶，等着秦鸾开口。

&esp;&esp;秦鸾很快调整了状态，道：“祖父说，天时地利人和，缺一不可。”

&esp;&esp;林繁挑了挑眉。

&esp;&esp;这是先前老侯爷在说到他的身世时、说过的话。

&esp;&esp;那之后，林繁几次想过，所谓的时机，到底是什么时候，此时听秦鸾以此起头，他抿了下唇。

&esp;&esp;“现在，就是老侯爷说的时机了吗？”林繁问。

&esp;&esp;问心有愧

&esp;&esp;雅间里，气氛有些凝重。

&esp;&esp;随着秦鸾的讲述，林繁亦不由正了神色。

&esp;&esp;他想，他能明白为什么他进来的时候，秦鸾会是这样的神情了。

&esp;&esp;对于自己的出身，林繁怀疑了十二年，追寻了十二年，期间，自然而然地，他也有过各种猜测。

&esp;&esp;想像要足够大胆。

&esp;&esp;这是林宣曾经教过他的话。

&esp;&esp;排兵也好、下棋也罢，如果在脑子里都不能够放开手脚、天马行空去想，真到了出兵的那一刻，定会被敌人打一个措手不及。

&esp;&esp;林繁一直都记得父亲的话，也学得很好。

&esp;&esp;可饶是他再大胆，他也没有想过，他的亲生父亲会是先太子赵临。

&esp;&esp;不是他不敢想，而是，先太子、吴王，这两个称呼，这些年都没有谁提过了。

&esp;&esp;赵临此人，在被刻意淡忘。

&esp;&esp;有皇上那样心虚的，也有永宁侯那样谨慎的。

&esp;&esp;只有在翻阅朝中旧档时，这名字出现过几次，与战场上的功业联系在一块，没有提过他的妻子，更没有提过太子妃失去踪影时、腹中还有一子。

&esp;&esp;落于文字上的记录，太少了。

&esp;&esp;别说皇上还坐在龙椅上，即便是后世立传，那短短的三言两语，又如何能描述赵临的一生？

&esp;&esp;林繁深吸了一口气。

&esp;&esp;出人意料，又是情理之中。

&esp;&esp;只是……

&esp;&esp;低低的，林繁喃道：“我没有见过他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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