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河文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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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3节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换了外衣，味道是没有那么明显了，但是，母子一块用饭，老夫人能闻不到？

&esp;&esp;一想到，临行前，母子之间指不定要为了“哪个姑娘”、“什么关系”掰扯一通，方天就胆颤。

&esp;&esp;可是……

&esp;&esp;随着一顿饭用完，桌旁风平浪静。

&esp;&esp;以方天的观察，老夫人眉头都没有皱一下，似是，完全没有发觉。

&esp;&esp;他在心里“咦”了声。

&esp;&esp;难道，老夫人对气味不敏锐？

&esp;&esp;再观巧玉，亦是眼观鼻、鼻观心，好像也没有察觉。

&esp;&esp;方天大为震惊。

&esp;&esp;难道只有他，鼻子灵？

&esp;&esp;要不然，问问巧玉姑娘？

&esp;&esp;不行。

&esp;&esp;万一弄巧成拙，他岂不是成了猪一般的亲随？

&esp;&esp;其实，老夫人感觉到了。

&esp;&esp;林繁平日不用香料。

&esp;&esp;屋里若点香，十之八九，是夏日熏蚊虫。

&esp;&esp;眼下还未到时节，而那味道，也截然不同。

&esp;&esp;不甜腻，很淡雅。

&esp;&esp;符合她想象中的那位修道的秦大姑娘。

&esp;&esp;离别在即，念之想要见一见心上人，太正常了。

&esp;&esp;只可惜，她现在还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，能与秦鸾接触。

&esp;&esp;那是阿矜的女儿，又与表姐在观中生活好几年，只这两点，就让老夫人在未曾谋面之时，就生出了数不尽的好感。

&esp;&esp;能叫念之惦记在心里的姑娘，一定十分出色。

&esp;&esp;“等用了饭，”老夫人道，“我有东西要交给你。”

&esp;&esp;林繁应下。

&esp;&esp;他原以为，老夫人说的会是观中求来的平安符一类的东西，直到老夫人引他去了林宣的书房。

&esp;&esp;上回摆法阵的痕迹，都已经收拾干净了。

&esp;&esp;老夫人一直走到耳室，指了指角落：“这柄长枪，念之，你带上吧。”

&esp;&esp;林繁顺着看去。

&esp;&esp;他当然认得这柄长枪。

&esp;&esp;这是林宣从前用的，随他灵柩返京，却没有随他入殓。

&esp;&esp;老夫人坚持留下，做个念想。

&esp;&esp;这些年，长枪一直摆在这里，老夫人时不时过来擦拭，而林繁，也从完全提不动，到能够轻易挥舞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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