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河文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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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节（第3页）

&esp;&esp;忠义伯又道：“谁给寻来的害人方子？谁给抓的药？害主的东西！”

&esp;&esp;冯嬷嬷颤颤巍巍看向伯夫人。

&esp;&esp;伯夫人白着脸想说话，又被忠义伯瞪了回去。

&esp;&esp;冯嬷嬷见状，心知大势已去，噗通跪倒在地。

&esp;&esp;忠义伯指着冯嬷嬷与宝簪，对万承道：“你自己处置？”

&esp;&esp;万承缓缓摇了摇头。

&esp;&esp;他看懂了，父亲在和稀泥。

&esp;&esp;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，冯嬷嬷和宝簪一处置，这事儿过去了，没了。

&esp;&esp;可这事，不能这么过去。

&esp;&esp;起码，在他心里，绝对过不去。

&esp;&esp;若不然，他怎么对得起妻子，怎么对得起女儿？

&esp;&esp;万承想到刚才万妙离开时的背影，心里就像被大石砸了两个大窟窿一样。

&esp;&esp;阿妙明明那么难过，明明恨不能亲自与祖母说道个明白，可她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
&esp;&esp;没有哭、没有闹，直着腰、挺着背，懂事得让他难过。

&esp;&esp;阿妙是在为他着想。

&esp;&esp;若不是顾忌他这个没用的、护不住母亲的父亲，阿妙早就豁出去与祖母闹翻天了。

&esp;&esp;万承再次深呼吸。

&esp;&esp;一边是妻女，一边是父母，注定要辜负一边，那他就辜负“错”的那一边。

&esp;&esp;是非对错，他得站得直。

&esp;&esp;“如若没有母亲的授意，冯嬷嬷和宝簪怎么敢如此行事？”万承问道。

&esp;&esp;忠义伯见他不能退让，顿时火冒三丈：“那你要怎么样？上衙门？这是你母亲！你的孝道呢？”

&esp;&esp;万承梗着脖子，道：“我孝顺，却从不愚孝，杀人就是杀人。”

&esp;&esp;啪——

&esp;&esp;忠义伯扫下茶盏，瓷片碎开，落在万承鞋边：“你要毁了这个家？”

&esp;&esp;万承苦涩地摇了摇头：“反正我只有一个不能承继家业的姑娘，这家毁了，又怎么样？了不起，阿妙随她母亲去观中生活，说不定仙姑怜惜她，还能指点她一番。”

&esp;&esp;七寸

&esp;&esp;秦鸾立在窗前，看着外头的小药炉。

&esp;&esp;廖太医做事利索，已经备好了药，交由丫鬟熬煮。

&esp;&esp;这会儿，鼻息之间，全是药香。

&esp;&esp;身后内室里，万妙坐在母亲床前，握着母亲的手，一言不发。

&esp;&esp;与前些时日相比，楚语兰的气色好了不少。

&esp;&esp;即便万妙不懂医术，肉眼能看出来的好，就不是她的心理安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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