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河文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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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节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“嗯，”姜迎灯乖乖点头，凑过来亲一亲他的脸颊，小声说，“它比我的脑袋还贵。”

&esp;&esp;梁净词被她这句话逗得笑了起来。

&esp;&esp;“我大概八月份休年假，带你出去玩一玩？”

&esp;&esp;姜迎灯问：“去哪里？”

&esp;&esp;“非洲去不去？”

&esp;&esp;她愣了下，猛摇头，不可思议地看他：“我害怕的。”

&esp;&esp;梁净词笑说：“怎么什么都害怕。”

&esp;&esp;“你知道我胆子小呢。”

&esp;&esp;“跟我在一起也怕？”

&esp;&esp;她不想说话，就在他颈上蹭。

&esp;&esp;听起来她不大情愿去非洲，休假旅行的话就暂且搁置了。姜迎灯转而问：“你上回说的，以前养的那只猫呢？后来去哪了？”

&esp;&esp;梁净词说：“送人了。”

&esp;&esp;而后，他简单解释了句，“小的时候粘人，大了就不搭理我了。”

&esp;&esp;姜迎灯对这个回答十分讶异：“就因为不粘人就送走了啊。”

&esp;&esp;梁净词不答，只是浅浅一笑，随后拍一掌她的臀，眼波里沾些坏意。虽然声音淡淡，却有那么点警告的意思，说：“你可不能这样。”

&esp;&esp;姜迎灯故意跟他唱反调：“长大了谁还粘你啊，都有自己的事要做。我也要工作，我找不到你，你也别想找到我。”

&esp;&esp;她说着，稍稍昂起脖子：“我也冷落你，给你点颜色瞧瞧。”

&esp;&esp;梁净词意外地扬眉：“厉害。”

&esp;&esp;他覆在她后背的指骨微微一收，薄薄的毛毯攒在掌心，再稍一用力，轻而易举就将她剥得一干二净。姜迎灯惊呼着往被子里钻，被人捏紧踝骨，他说：“你不如现在就给我点颜色瞧瞧？”

&esp;&esp;末了，她埋着脸，在被窝里，像缩进壳里的乌龟。好半天才闷闷说了句：“梁净词，你这个人也挺下流的。”

&esp;&esp;他又去简单清洗了一下，回来后上衣没穿。姜迎灯探出一只眼，看他光裸的身体，线条分明的胸腹，在他躬身而来的一刻，她又谨慎地将被子扯回。

&esp;&esp;梁净词在她耳侧轻轻一吻。

&esp;&esp;“色令智昏。”某人理不直气也壮，“下流不是人之常情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姜迎灯将枕侧的簪子放回盒子里，合上一瞬，梁净词关掉了灯，她忽而听他说：“那猫是我爸送的。”

&esp;&esp;声音是那么云淡风轻，但她仿佛看到他记忆的波涛在翻滚。

&esp;&esp;梁净词又说：“有些东西，虽然惋惜，但能不留就不留了。”

&esp;&esp;姜迎灯诧异地抬起眼，又被他用掌遮下来。没容继续问下去。

&esp;&esp;“睡吧。”他说。

&esp;&esp;-

&esp;&esp;隔日，梁净词带姜迎灯去了一趟云亭山，今天是真有法会，文殊菩萨过生日，半山就有僧人在清扫落叶，到了殿前，遥遥听见诵经声。姜迎灯买香，在坛前参拜。

&esp;&esp;梁净词长身鹤立在一棵千古银杏之下，隔一道薄薄的晨雾看着她。

&esp;&esp;他很多时候觉得姜迎灯尚纯真清雅，还是个孩子，偶尔看她，又觉得这样的一个女人，或许已经不适合用小孩来形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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